“少来,我就不信你没看出来。”王胜的惊讶老道根本就不信,直接冲着王胜问道:“现在在你府上,你觉得是你说话管用还是媚儿说话管用?”
“媚儿。”王胜毫不迟疑的回答道。
“为什么?”老道直接笑问道。
“因为阖府上下,里里外外前前后后都是媚儿在打理。”王胜苦笑了起来:“我回来的时间本来就少,当然是媚儿说话管用。”
“你就算每天呆在府里,难道就能比媚儿说话管用?”老道脸上的鄙夷毫不掩饰,直接冲着王胜开嘲讽。
王胜耸了耸肩,不打算争辩些什么,和老道在一个假设性的问题上争论,没意义。
“你说说,最近媚儿有没有什么变化?!”凌虚老道也不打算继续再互相打哑谜,直接问道:“本来打算等过两个月找到办法再告诉你的,既然你也觉得不对,那就直说吧!”
“变化?”王胜想了想,飞快的回答道:“修为高了,人也越来越漂亮了,越来越着急成亲了。”
“只有这些吗?”老道笑了笑:“每天在一起,可能很多东西都习以为常,不会觉得有多大的变化。”
“嗯,其实还是有的,越来越有魅力了。”王胜根本不用思索,只是一开始不想承认而已,现在想通了,再次说出来一个答案:“非常吸引人,我现在都轻易不敢和媚儿多近距离接触,连逗她开心都不怎么敢,我怕时间长了肯定坚持不住。上次一说成亲,媚儿一开心,我差点就把持不住了。”
“你是靠着九字真言才能保持镇静?”老道多问了一句。
“没错!”王胜点点头:“还得是五字诀齐出,否则单个临字诀恐怕还不行。”
“连你都要靠着九字真言五字诀才能保持镇静,你想想其他人的感受?”凌虚老道长叹一声道:“你真以为,靠你的常胜公的头衔就能在常胜公府里号令所有人?”
“所以说媚儿说了算。”王胜苦笑起来,之前一直假装没看出来,一直配合,本以为成亲就好,没想到老道和大观主却不这么觉得。
“也许成亲之后会好点。”王胜有些口不对心的说道。媚儿的这种状况,也许是荷尔蒙分泌的结果,等到两人行了周公之礼,说不定会阴阳平衡,也就不会有这种情形。
“这话你自己说的,你自己会信?”老道冷笑了一声,毫不犹豫的揭穿了王胜的谎言:“你和蔷薇也没成亲,和宋家那个丫头也没成亲,你们怎么就能行夫妻敦伦?和媚儿怎么就不行?”
王胜再次苦笑起来,老道知道他太多的隐秘,用婚前守节这个理由根本就无法让老道相信,只能苦笑。
“别说你,连老道我都轻易不敢多逗媚儿开心。”看着王胜苦笑,老道也叹了口气:“她现在只要一笑起来,就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红颜,那是真能让人倾倒的啊!”
“她不笑也是倾国倾城。”王胜骄傲的笑了笑。
“蔷薇按说和媚儿是情敌,就算是知道媚儿肯定是正牌夫人,竞争不过,可她对媚儿的态度,也已经超出小妾对主妇了。”老道提醒着王胜一些之前他没有注意到的细节。
王胜琢磨了一下,的确如此,蔷薇似乎已经被媚儿洗脑一般,言听计从,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,简直比最听话的奴仆还要忠心。之前自己还以为她知进退,老道一说,王胜才意识到,恐怕不止如此。
“再说说别的。”老道继续笑着说道:“你是不是真觉得,演唱会的门票能卖出十倍的价格,连一个进山林之后洗澡的法子都能卖五千万金币?又或者你觉得一张千绝地完整地图的先机就能值五亿金币?”
“是因为媚儿在和他们谈判的时候,不自觉的用自己的魅力影响了他们的判断?”王胜稍有点不敢肯定的说道。
“那你说是因为什么?”老道对王胜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很不满,语气很不好的反问道。
“也就是说,媚儿其实还是可以稍稍控制住自己的吸引力,只释放有利于自己的那部分,而且还不会太过火?”王胜摸了摸鼻子,真不想承认是这些,可事实好像真的如此。
“只能说,媚儿的天赋太惊人了。”对王胜的这个说法,老道也是第一次考虑,好一会之后才点头承认。
“我想,趁着我还能用五字诀压住媚儿的魅力的时候成亲,行不行?”王胜再次把话题绕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个问题上,依旧还是婚期的事情。
“你确定你能在和媚儿成亲之后不被影响?”老道再次露出了鄙视的冷笑:“你确定媚儿在和你成亲之后欢喜的无法自控的之后你还能冷静?你要有这个自信,还问我们日子干什么?自己随便定一个不就行了?就算不看日子,你拉媚儿上床,难道媚儿会拒绝?”
“老道,你不说实话大家还是朋友。”王胜发现,自己今天的苦笑可能比过去的一年加起来还多。
“据我所知。”老道这次没有再笑话王胜,而是正经的说起来:“从老君观的记载,和皇宫的记载两方面综合,以前历史上有过天生媚骨的女子,能活过二十五岁的,她们的元魂从来没有超过五星,修为境界也从来没有超过五重境。原因你应该能想象的到吧?”
“怕她们的男人禁受不起。”王胜叹了口气道。
“应该是这样。”老道也不敢完全肯定,但大概的推论应该是没错的。
“有没有超过五星的?超过五重境的?”王胜不信邪的问了一句。
“有。”老道很肯定的点头:“媚儿不就是吗?至于历史上记载的,基本上都没活过二十五岁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刚刚还在担心自己,现在王胜开始担心媚儿了。
“要么成为一个魔女,被一批女高手乱战击杀。”凌虚老道也不得不提醒王胜这其中的凶险:“要么就是被一群失控的高手凌辱至死。”最后老道还补充了一句:“都是在八重境的时候发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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