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彬呆在休闲吧里一直没出来, 叶莱用单反相机的长焦镜头观察他,说:“为什么游铎的手表不增加一个窃听功能?”
步欢笑道:“有的,但韩彬关掉了,他没把定位功能也关掉就不错了。”
叶莱皱眉:“你知道挺多嘛。你们在搞什么?”
步欢道:“当然是在想办法抓住杀了卫立群的凶手, 那家伙怎么说也算是我们半个朋友吧。”
“半个?”叶莱露出一个酸涩的笑容,“他听到了会诈尸的。你和韩彬到底在搞什么?”
步欢道:“没什么。就是分队嘛,我们在明面上进行官方调查, 韩彬离队后在暗中调查。”他望向休闲吧方向,“你看, 还蛮有效果的。”
“所以韩彬故意和老大吵架?”
“他是为了把我们摘出来, 他不吸引全部火力, 大家都得停职。”
“就没想过应该先告诉我们?”
步欢干笑:“这不是告诉你了嘛。我郑重地道歉:对不起, 本该第一时间就告诉你的!”
“一点诚意都没有……”叶莱虽是这么说,但也没打算趁胜追击,“老大知道吗?他是故意配合韩彬的?”
步欢露出牙疼的表情:“我不知道。但他知道或者不知道都挺正常的。”
叶莱道:“他肯定知道,所以才顺水推舟……”
步欢抢话:“顺水推舟让我们都失业。”
叶莱道:“如果你的乌鸦嘴灵验了,那我们就都是被你和韩彬连累的。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,和我们商量一下会死吗?”
步欢笑道:“想骗过别人就得先骗过自己人。”
“什么逻辑……”
休闲吧里,韩彬正在喝酒, 这家店到了晚上和酒吧一样热闹, 区别只在于这里的灯光比较清淡, 只有白色一种。
卫东也在喝酒, 他的一只手放上桌上, 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地拍打着, 听到意动处就喝一杯,仿佛把音乐当成了下酒菜。
两人心情都不好,都喝了很多,卫东摇晃着靠近韩彬:“看到刚进来的那个女人吗?卫立群的女朋友。”
韩彬眯起眼睛看向卫东说的人,白花花的灯光下,他看到一个轮廓朦胧的白衣女人走到墙角的桌子旁坐下,他摇晃着起身,歪歪斜斜地走向那个白衣女人,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他没坐稳,眼看就要摔倒,他匆匆扶住桌子稳住身体,看向对面的女人:“你好。”
外面车上的步欢道:“他喝多了。”
叶莱道:“很明显。”
“不过他搭讪的女人还挺漂亮的,原来他喜欢这个类型……”步欢没有接着往下说,叶莱有些奇怪他的突然安静,抽空看了他一眼,步欢僵硬地指向窗外,“叶子,你看那是谁的车?”
秦越的车!名贵的豪车平稳地停在路边,车门打开,下来的果然是秦越。
叶莱把手上的相机往步欢手里一塞:“你继续,我去看看情况。”
她开门下车:“秦越!”
秦越回头,看到是叶莱,笑了:“你也在?”说着他还很有经验地往后看了眼步欢在的那辆车。
叶莱笑道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秦越露出忧虑表情:“韩彬打电话给我,让我来这里接他,他似乎喝了不少。”
叶莱有些惊讶: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那走吧,我陪你一起进去。”
他们走进休闲吧后看到的是:韩彬正拉着一个年轻女人,那女人恼怒地给了韩彬一巴掌,离得太近,韩彬又不放手,结果就没能完全躲开。
秦越连忙跑过去把那女人扯开,扶住韩彬:“没事吧?”
韩彬道:“别让她走。”
叶莱拦住了那个年轻女人:“小姐,请等等。”
“你才是小姐!”女人恼了,抬手便也要给叶莱一个耳光,被叶莱抓住了手腕,那女人没有就此停手,她伸出另一只手抓向叶莱,两人扭成一团,秦越不得不放开韩彬去阻止她们。
休闲吧里的客人们围过来看热闹,还大声叫好:“身材都很正啊!”“加油!来,换个角度……”
步欢冲了过来,他加入之后,终于比较顺利地和秦越一起把叶莱和那个女人分开了。
叶莱推开拉着她的步欢:“行了!”
她摸了摸自己手上被抓出的几道血痕:“靠!我就知道不能和女人打架。”
那个女人比叶莱狼狈多了,高跟鞋掉了,身上的白色雪纺衫也脏了,还被叶莱撕破了一处,她不得不用手拉住破了的地方,但她不服输,还想攻击叶莱,秦越紧紧地拽住了她的胳膊,她只能愤恨地瞪着叶莱。
叶莱扬起头,用手简单地梳理了一下蓬乱的长发,再用手腕上的皮筋把长发束起,然后才看向那个女人,看到女人被撕破的衣服后,她皱起了眉,脱下外套递给对方:“抱歉。借你穿。”
女人不接,偏开了脸,叶莱走过去,把衣服披在她肩上,女人倒也没有甩开,秦越看她冷静了,便松开她走回韩彬身边。
一行人,连着那个女人和卫东,一起走出休闲吧。
卫东摇晃着走在韩彬身旁,大笑:“你刚有没有听到那些人在说你挺风流的,勾上了两个妞,还有人说你是搞上了一对小夫妻,要不怎么他们都在为你打架……”
什么乱七八糟的。韩彬没理他,拿出一个小玻璃瓶,倒出两片药片准备丢进嘴里,秦越按住了他的手臂:“这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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